皆只与她有关?

        许万千没有立即便在此刻于心中下了定论。今后数年匆匆光阴里,她都不曾斩钉截铁地告诉自己一句“然也”。

        “亿儿莫怕,我在这里。”

        蒲一深从床边的矮几上取了一竹质小杯,以随身的帕巾蘸着茶水里里外外将之擦拭干净,又倒了半杯散茶冷水给许万千递过去,“稍微抿一抿,这水怕隔夜不干净,待会儿我去取些热水来。”

        蒲一深说什么许万千都听的,她双手捧着竹杯底,任由凉透了的茶水贴上自己干裂的唇瓣,被冰冷的液体浸润的瞬间,她几乎克制不住那汲取水分与清凉的冲动,恨不能要将整杯茶水灌入腹中。

        可她还是强忍住了,这时便听见蒲一深的话,忙抽出一只手来拽住他的袖口,道:“别去。”又道,“我不渴的。你别去。”

        “好,不去,亿儿莫急。”

        这时她才算回了心绪,顾得上打量这间客房。

        房内摆件一览无遗,不过一张破床,一只矮几,四把竹椅。房内无窗,门上无锁,矮几上搁着茶水与油灯,床上两条潮霉腥气的絮被,仅此而已。

        许万千也顾不得嫌恶这般境地,忙直起身子问蒲一深道:“方才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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