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先生是在学习蛊术?”当然,我借机扫了眼书页。
“温习。”贺兰瑾淡淡,并未合书。
我开夸:“不愧天资卓绝,两个月不到就这般成就。”
“只是单学了此次涉及的秘术。”
贺兰瑾仍是波澜不惊,我却在出去之后不免扶额头痛。
最糟的情形还是发生了。
其实我隐有预感,因为此次回营,我再没感觉到那股被人注视的寒意。
而扁舟离岸时,人影转身朝向之处,分明是天麓宫。
如今,贺兰瑾透露的信息已然验证这份不安。
天麓宫原本的蛊师前脚刚死,后脚就又找着了更厉害的。非但如此,这位新晋蛊师还恰好精通死士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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