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分明好了,神情也应当是一本正经的,可他盯我半晌,缓缓:“是谁?”
“……”
我深知自己就算不说,他也定然要查个明明白白,所以我顿了顿,先道:“你要冷静。”
裴铮应得泰然自若:“我稳重得很。”
七日后贺兰瑾回来了,并迎面受了那记又稳又重的拳头。
我从宋清那拿了盒消肿药膏,驻足帐前:“当下虽已收复居庸,然女真依旧骚扰不绝,还望贺兰先生容量,共同推动大局。”
“……”
帐内沉默一阵,响起声音:“夜深露重,祁副将进来便是。”
我掀帘,见贺兰瑾坐在案前,一手翻书,一手拿毛巾捂着颧骨。
那张令天麓宫小侍女一口一个“先生好”的脸如今肿起老高,瞧得我分外小心地将药膏置于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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