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我摇摇头,没几步便撞见了裴铮。
这夜深人静,我又离贺兰瑾的营帐不远,他一看就明白过来,当场气恼:“你关心他做什么?”
我解释:“我不是关心他,我是想套话。”
贺兰瑾多少对我存着内疚,就如我方才旁敲侧击,他虽知我目的,但也会因此透露几句。想来今后若是裴铮同他起了争执,由我出面,他会比以往更好说话。
我好容易找到了一处值得欣慰的地方,哪知裴铮忽然一句:“我想造反。”
“……”我憋了半晌,“使不得。”
这怎么使得?
我终究只是天麓宫见不得人的秘密,怎能掀翻文王和裴家的君臣之谊?
可月光给那一脸霜色增添冷意,却令那星目分外熠熠:“他们仗势欺你,我忍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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