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手成拳,用力,仿佛要将掌心的猩红碾碎。
“你的最后一句话,我受用了!”
此时,雪停了。
“裴长官!祁副官!”忽的,一个士兵站在坡上喊了起来,“这儿找着个人!你们来看看!”
说完,他领着我和裴铮,来到山贼搭建的茅草屋前。吱呀门开,屋内尚点着火,扑面而来一股恶臭,是伤口腐烂的腥气。
裴铮有些僵硬,而我从小闻着这味儿长大,丝毫不觉有他,大步走了进去。
地上,一个女子披头散发,一动不动。
“是活的?”我问。
“活的。”带路的士兵点头,“你别看她现在这样,要是离她太近,她就……”
他说晚了,女子在我伸手之际不知从哪攥了根簪子,冲我颈下刺来。
攥住她手的刹那,我发现她双目皆蒙着白翳,是个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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