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都死了。”我轻轻掰开她的手指,脱下自己的外袍为她披上,“我爷爷也是个瞎子,我挺有经验的,要不……你跟着我?”
就这样,我将女子背了回去。路上,裴铮想帮我搭把手,可女子说什么都不要别人,只要我。
“我叫宋清。”她趴在我肩上,声音轻轻细细。
“我叫祁红。”我回她,“旁边那个是裴铮,我兄弟,前面那个是许老五,还有赵忠详……”
“嗯嗯。”宋清轻轻地应。
回到东山,我陪她去看军医。吃药后,宋清昏昏睡着,我便走出营帐。
深冬时节寒意峭,迎面一阵寒风,吹得我打了个冷战。
“那女的你准备怎么处理?”一件厚袄子递了过来,是裴铮。
“伤好了就送去徐州,她跟我说了,她在徐州有亲戚。”我穿起袄子,摸摸咕噜作响的肚子,“饿了,吃饭去。”
就这样,又两个月过去。
这两个月里,兵戈交错极多,而裴铮再没发怔,枪尖横扫,屡屡掀飞那些向我劈来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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