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辞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远离故土、放弃仕途、嫁人做妻,都是谢缘心中埋藏最深最不可提及的痛楚。
谢缘的身影已经走得看不见了,傅行辞嘴唇翕动,却连句道歉都说不出来。
百陈氏遥遥地端着一碗汤药走来,疑惑:“族长,谢公子呢?”
“他······”傅行辞摇摇头,“刚走。”
百陈氏闻言紧蹙眉峰:“怎的走了?”
“公子连着好几夜没休息,我方才见他在这里小憩才去熬了些枣汤。”百陈氏手上的汤还冒着热气。女人左顾右盼,言语担忧。
傅行辞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为什么不休息?这是我们回来第几日了?”
百陈氏后知后觉地察觉傅行辞脸色有些不大对,小心翼翼地说:“公子没说么?你已经昏迷了三日。三日前族里来了一拨据说是南族的人,要和我们商量这片绿洲的归属······”
百陈氏每说一句,傅行辞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了最后男人心头半点火气都没了,只剩下满心满眼的心疼。
说是商量绿洲归属,不过就是争抢的另一种说法。他没心没肺地在床上躺了三天,谢缘却和那群人不知斗了几轮。
怪不得要让莫语照顾他,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却被自己气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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