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辞生平第一次想打死不久前的自己。
北漠族素来民风淳朴,平日里有什么大事若是需要族长出面都是在空场,若是不需要族长大部分都请马老爷子主持,所以族中也没个像样的大厅。
三日前谢缘听说南族来人时忍不住头疼,傅行辞作为族长昏迷不醒,谢缘与他的房子是不能用来招待宾客。
好在宇文倾让出了自己家的主厅,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主厅外,宇文倾难得穿了一身齐整的紫衣,稍稍点了胭脂恢复了些许气色,落后谢缘半步,偏头一见青年,担忧地问:“怎么瞧着脸色不好?”
“无妨。”谢缘淡淡摇头,“呼延修已经到了?”
若眼前的人不是谢缘,无论是黄金万两还是千钧一发都休想让宇文倾这个只有几个月活路的将死之人挪动半分。
宇文倾点头:"来了,还是一样寸步不让。"
谢缘被傅行辞一番话激得气愤,他舍不得对着“罪魁祸首”发作,这下呼延修倒是撞上了枪口。
“要三分之二的绿洲。”谢缘面无表情,“倒是寡廉鲜耻。”
推门一进去,屋里已经坐了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