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提还好,一提傅行辞立马想起当时在墓里谢缘瞒着他一心赴死的事情,脸色一沉:“你明知王座危险······”
宁肯告诉熊大成也不告诉我。
本来只是想逗一逗傅行辞的谢缘微微一愣,胸口处猛地爆出一阵怒气。谢缘冷笑:“所以你就说不要我了?我谢缘是沦落到何种地步离开你就活不成了。”
傅行辞往后退了一步闭上眼,抿紧唇一言不发。
谁也不知谢缘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落在傅行辞的耳朵里是多么的痛彻心扉,杀人诛心,不外乎是。
傅行辞深深盯着眼前的男人,后者的面容赶不及宇文倾倾城绝色,赶不及莫语娇俏可人。大约是真的生了气,谢缘的下颚微微上抬,玉珠的眼眸中闪着清冷淡漠的光。
与之前同处一榻的人截然不同。
那是傅行辞去了敦煌遇见郭霄后才打开的大门,从大门的缝隙中隐约窥伺到一丝过去的谢缘的模样。
好半晌,傅行辞才道:“不愧是刑部尚书。”字字锥人心肺。
谢缘脸色彻底冷下来,一把推开椅子,他如今很想狠狠地给眼前的男人一拳,冷笑连连:“族长若是不喜和亲者,大可就此断干净!”
谢缘再不去看傅行辞的脸色,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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