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禹回忆了一番,眉头皱起,拉拉赵嘉辞的衣袖:“不对啊,阿姐,你被救回家时手里可没信物,阿爹为此找人颇费了不少脑筋呢,难不成是我记错了?”
“你没记错。后来想想那枚玉佩应该是路上没抓紧落下了,然后被宋意那小子捡了去意图骗本郡主给他家当牛做马,有此下场也是活该!”想到这件事赵嘉辞表情陡然变得嫌恶,一时没控制住劲儿把手中酒杯捏裂了,缓过神来只得干咳两声拍去手中的碎屑对魏于朝道,“对不住,弄坏你家东西了。”
赵禹默默看向赵文斐耸了耸肩,小姑娘瞧瞧他们姐弟,袖子遮面笑了笑。
知道她生得奇异,但出于礼貌魏于朝还是问了一句:“杯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郡主的手?”
赵嘉辞大咧咧地把手翻过来给他看掌心,“没伤着。本郡主不仅力气大,还皮糙肉厚,想来上辈子估计是个什么动物投的胎。说来好笑,在边塞时他们就常说本郡主是猫熊转世,因为长得好,力气大,身子娇,特别像猫熊……”
赵嘉辞夸到自己时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想起魏于朝放官的地方似乎也有猫熊的传闻,便问道:“魏大人,你在梅州时见过猫熊么?同本郡主像不像?”
大熊猫?中华家谁人不知。魏于朝一对照发现着实像得很,这小姑娘不也是个地位尊贵的“国宝”?把白软憨憨的熊猫团子和赵嘉辞放在一起对照,眼里不由地带出几分笑意,“不曾。但魏某在书上见过,可爱得很。”
“哧。”张九襄瞧瞧他们几个突然嗤笑一声,托着腮帮子望天自怜自叹道:“此刻要是李兄在就好了,张某人此刻好生多余啊。”
赵嘉辞耳根微红,举杯大声道:“喝酒喝酒!”
酒过几巡,赵禹带着他家小姑娘出门去看烟火,张九襄不胜酒力已经被他家着急寻来的小厮扶了回去,酒桌旁只剩下魏于朝和赵嘉辞主仆。
赵嘉辞喝得醉眼朦胧,突然想起段楚岚同她诉说被宋意那厮骗的事,那时还想着怎么报复他解气,结果这厮死得太过轻松,以至于到现在她还有些不甘心,遂清了清嗓子问道:“魏大人,我问你个问题行么?”
酒意上涌,魏于朝按了按额角,压下混沌的念头问道:“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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