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辞愣了下:“私人的,你不要告诉别人……”
“私人问题?”魏于朝觉得好笑,“郡主不会是要同魏某说些闺中心事吧?”
“是,倒也不算,”赵嘉辞小心地措辞,“假若有个女子骗了你的感情,但她很快就,就跑得无影无踪,这时你肯定非常不甘心,这时候怎么办才能解气呢?”
“骗感情?”魏于朝扬了扬眉,“郡主看魏某的样子,像会被人骗感情的人么?”
他本意是想说自己长得机灵,眼明心亮,但赵嘉辞毕竟对他有过成见,此时听他这么说脑子里自动演变为:“魏某不骗小姑娘就不错了,谁能骗到我?”于是心头火起,道:“也是,魏大人青年才俊,私底下说不定相好多到数都数不清,辜负感情一道,你论资排辈总不至于落于人后,倒是本郡主问错人了。”
无缘无故被指责了一通,魏于朝端着酒杯的手都愣住了,大呼委屈道:“这宗冤案又是从何而来?”
赵嘉辞也气鼓鼓地:“冤不冤本郡主不想管,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可真是……说都说不清了。”魏于朝垂下眉毛垮着脸,叹了口气,“寻本溯源,郡主不是要问被人辜负又找不到对象,怎么报复回去么?魏某早年曾听过一番理论。”
赵嘉辞本要起身就走,闻言又落了座。
“世间薄幸人往往同许多人有着亲密的关系,就像是渔夫养鱼一般,这些人都是他池塘里的鱼,闲来撒些鱼食就把这一池子鱼全喂得乖乖的,等他洒下钩子时,傻鱼们也看不见危险,一个个便会上钩,哪管前头是清炖还是红烧。”魏于朝端着酒壶把最后一杯酒倒入自己杯中,浅酌一口,“痴人。”
“养鱼?”赵嘉辞头次听过这种说法,身体不由地凑过去试图听得更清楚一些,“那这些鱼要怎么样才能报复到渔夫呢?你给我出出主意。”
魏于朝拾起筷子敲了一下她的头:“傻,吸引都是双向的,渔夫想钓这条鱼说明这条鱼有吸引渔夫的地方,若是这条鱼想想办法,把岸上那些自以为是的渔夫都吸引过来钓它,让他们用尽心思却一无所获,何尝又不是把岸上变成了鱼塘呢?庄周梦蝶,蝶梦庄周,还不是由真正手执钓竿的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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