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逃学,赵禹狠狠被罚了一顿,第二日还凄凄惨惨趴在榻上。见阿姐来了倒不敢生气,只悄悄哼了一声把头扭过去,大有一辈子不理人的架势。

        你以为这样我就没法子了?赵嘉辞步子顿住抿唇一笑,眨眼功夫就想出了法子,随即支开照顾他的小厮就势坐在床边,伸手欲要掀被子:“这回挨了揍该长记性了吧?让阿姐瞧瞧打成什么样了。”

        “阿姐——”赵禹捂着被子猛地扭过头来,又是气又是急,“你怎么能,怎么能跟阿娘告状呢?小时候你自己不也偷偷跑出去玩好多回,我都帮你遮掩了,怎么轮到我逃一回你就揭发我,这不公平!”

        “这可不怪我,你阿姐偷溜这么多次一次也没被人揪住把柄。你就跑了一回,阿姐在家就收到报信的了,你说怎么办?”赵嘉辞收回手耸耸肩,好整以暇地坐在一边数落他,“怪你自己找人当帮手还不擦干净尾巴,这不,露馅了吧。”

        人小好骗,赵禹果不其然被带跑了,跟阿姐认识的就只有那一个,他侧身坐起拍着被子怒道:“哼,原来是魏大哥告的密,亏我还那么信任他。”

        “好了好了,别气了。过两日阿姐带你出门玩儿,保证!”赵嘉辞熟练地哄着傻弟弟,“我记得魏大人迁居长安坊还未办过温居酒,先头他得了赏钱近来必定富裕得很,咱们不如去他府里聚上一聚,宰他给你消消气。那儿的夜市也是极好的,绝对不输给姑姑府里。玩上一天,等你兴尽了再回府,好不好?”

        “真的?”小少年被骗的次数多了,此刻眉头一皱,将信将疑。

        “真得不能再真!”赵嘉辞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你阿姐素来说话算话。不过说起来本郡主真是个大善人,啧,事事贴心,给他地方安顿还记着没操办温居酒,同我交友他可算是赚大了。”

        后面的话赵禹全然当耳旁风,只想着怎么让阿姐把他的小心上人带出来见一见,“听说那日京中许放烟火,斐儿想看很久了,可赵家门槛高阿姐你知道的,她一直出不了门。若是永熙郡主相邀,她推辞不了必定能准时赴约……”

        傻弟弟说着便傻傻笑了,赵嘉辞杵着他额头,恨铁不成钢道:“若是你治学的功夫也有这么上进,韩夫子睡着都要笑醒!”

        “你答应了!阿姐你真好。”赵禹笑出了声,主动承诺道,“这几日我便努力把夫子让我写的策论写完,再不拖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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