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男子大多见色起意,荣王也学得俗人一样,未免有失身份。”张太后轻笑一声,语气含了几分轻蔑。
慕容倾笑了笑,轻描淡写道:“人食五谷杂粮又岂能免俗,要论见色起意,臣听闻那日千岁宴上萧家女儿的倾城一舞,连陛下都惊艳不已,可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被他怼了回来,张太后恼火之余,本该平和无波的佛心上生生起了一个疙瘩。
当日她与皇后的联手阻挠下,萧蓠落选了后宫,但她心里清楚得紧,皇帝不是不想,只是碍于孝道,顾全大局,退让罢了。
张太后越想越不省心,与此相比,荣王要娶谁反倒无关紧要了,他又非亲生,平日里与她也是不冷不热的,纵然荣王被迷得神魂颠倒,也是他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只是……
张太后有些顾虑,感叹道:“当年逸王之乱,兄弟阋墙皆因一女子而起。”
慕容倾眸中痛色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洒然:“太后放心,臣不会是逸王,陛下亦不是先皇。”
张太后目色一凝,许许多多往事如烟一幕幕涌现眼底。
慕容倾观其脸色,适时道:“依臣看,萧家女儿不做了臣的妻室,早晚也得成为陛下的枕边人,届时未必不会效仿先人,专宠六宫。”
“你今日话里有话,莫不是有意与哀家唱反调?”张太后的目光骤然冷下。
将萧晏长女赐婚给慕容倾,原是她的虚晃一招,不这般安排,不能打消慕容恒让萧蓠进宫的心思,实则张太后本心里并不想荣王与英国公府联姻,壮大他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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