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的千岁宴上你为何偏选那邀醉舞来跳,难道不知道此舞是内廷的禁忌?”
张太后目光一横,一上来便是锐利的责问,令萧蓠猝不及防。
萧蓠敛眉,不想太后今日成心为难,她不忙作答。
佛香的气味令人宁神静气,萧蓠思量一下,不卑不亢道:“回禀太后,臣女以为这支舞在民间传扬已久,不拘它是谁人所创,应是人人都能做舞,正如嵇康被处急刑而死,广陵散却广为流传,成就一代名曲。何况云妃早已过世,有关她的传言始终是不可尽信,太后大度,皇上仁慈,想来又怎会因一个逝去已久的妃嫔而怪罪臣女。”
张太后又是一阵缄默,开口时语气已缓和不少:“嗯,倒生了一张巧嘴。”
萧蓠微笑,欠身又是一礼:“太后谬赞了,臣女愧不敢当。”
张太后望着礼数周全的她,回想起前来荣王来时的情景。
那时她半眯着眼,眉心皱成了深壑:“哀家闻听你近日已将聘书送至英国公府,难得你对这门婚事如此上心,虽是哀家赐婚,但听闻萧晏长女早过了婚配的年纪,性子又轻狂,你若不情愿,此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往日慕容倾对待自己的终生大事总是漫不经心,她几次三番欲牵线搭桥,介绍名门贵女与他,他都不为所所动,此次与英国公长女的亲事,他竟破天荒爽快起来,事出反常,不免引人疑窦。
慕容倾道:“市井的传闻怎能当得真,太后未曾与萧家女相处一日又如何尽知她的为人。”
“这么说荣王与她有私,彼此相处甚欢了?”张太后笑纹深邃,不动声色地给他下了一绊。
慕容倾坦荡地一笑:“太后言重了,臣只是机缘凑巧见过她一面,而后一直存之于心,思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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