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赵璨下楼同赵父赵母吃过早饭。依照赵父平日的习惯,坐在沙发上喝完一杯茶,看完报纸的一个版面,便会动身叫司机送他去公司。

        赵璨在他身旁坐下,削了个苹果递给他,又道:“这领带,同您今天这身西装的颜色倒是挺搭的。”赵先生打的领带,是她那日买了送他的礼物。

        赵先生摸了摸胸前的领带,像是摸着什么宝贝一般,”好看吧?不是这领带同西装搭,而是这西装是我专门挑来配这领带的。”

        “实不相瞒,有件事,我想请您帮我个忙。”赵璨道。

        赵先生听她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继而便忍不住笑了。一大早的,又是削苹果,又是夸他领带搭配得好,原是为了这个。“我是你父亲,有什么事便同我讲,天塌下来都有我替你顶着。咱们一家子人,讲什么帮不帮忙的,这傻孩子。”

        “我的一个朋友,在陕省出了事,现在联络不到他,所以我想问问,您在那边有没有相熟的人,能否帮着寻找他的下落?”赵璨怕他通过老余去找,又道:“这事不能叫余先生知道。”

        “为何?”赵先生眼中是大大的不解。

        “因为那人是我叫他去那边查那位阎老板的底细的。”赵璨知道瞒不住,到了此刻,也没打算将这事瞒着赵先生了。

        看着赵先生吃惊的模样,她又道:“我也是想着,谨慎起见,合作做买卖之前,还是去查查对方的底细为好。可没想到,派去查的人,却出了事。”而至于出事的原因么,自然是有人不想让他查下去,想要遮掩此事。可越是这样,就越证明有问题。

        赵先生做了这么些年生意,阅历也不少,自然能明白这道理。只不过,他之前是出于对老余的信任,这才没有起疑过罢了。现在见是这样,心里便也警惕了起来。只不过他对老余仍是十分信任,看得出来两人真是过命的交情,这才令赵先生对老余这个人深信不疑。“我想着,老余必是识人不清,也被人蒙在了鼓里头。”

        赵璨知道,冲着赵先生对老余的那份信任,若是没有真凭实据,他是不会相信老余会和旁人合伙算计他的事。于是便道:“这事不好声张,余先生那边,您最好也别告诉。毕竟,他同那阎老板也算是同乡挚交,且他也是好心牵线搭桥,若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到时候叫余先生对您生了嫌隙,那便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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