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璨读完,沉默了半晌,将信递给了小桔子,“看看。”

        小桔子犹豫地看向赵璨。她是个聪明的,晓得小姐叫阿庆去外地是办要紧差事,并且再三嘱咐,此事得保密,不得说出去。那么,信里头讲的内容,必定也是要保密的。有时候不该看的,就不能看,她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今天一拿到信,见是阿庆寄来的,她便拆都没拆开,原封不动地交给了小姐。

        “不要紧,打开看看。”赵璨朝她道。

        小桔子有些紧张地低头盯着信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有的字她不大认得,但联系前后文也能猜个大概。

        “说说,看完这封信,什么感觉。”赵璨问她。

        小桔子认真地想了想,看着赵璨道:“生气。小姐,我真是没想到,阿庆平时看着挺机灵的一个人,怎么关键时候那么不小心,就把身上的钱袋子给丢了呢。”她说着便有些内疚,“小姐,都怪我,平日没看出来阿庆是个那么不着调的,以至小姐将那样要紧的差事交给他去办,却给办砸了。”

        赵璨摇了摇头,“你也说了,阿庆平日里是挺机灵的一个人,又是在大地方的街面上混了好几年的,什么样的伎俩没见过,怎么会那样轻易就被人偷了所有的盘缠呢。”

        小桔子闻言点头道:“小姐说的确实有道理。他常年在鱼龙混杂的地方同人打交道,从来都是八面玲珑左右逢源,怎么一出远门,反而那么不小心了呢。”

        “这只是其一。”赵璨接着道,“其二,也是最可疑的地方便是,他要是真这么好不容易得了钱给我寄信,怎么在信里也没有提叫我想法子给他稍钱或汇款的事?且关于阎老板的事情,也只是寥寥数语,而信中大篇幅在讲的,是他在那边的遭遇以及为何这么晚才以写信的方式联络我。就好像是......是特意解释给我听的一般。有句话叫‘多余的解释,就是掩饰’,我总觉得,这封信的内容似乎很刻意。”

        小桔子听了很是惊讶,她刚才看了那封信,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有种怪怪的感觉,却不似小姐这般想得深远。但她生性聪慧,只将赵璨的话同信里的内容联系在一起,前前后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便心惊胆颤道:“小姐,你说......阿庆会不会出事了?”

        “你先别急,我再想想办法。要是阿庆真出了什么事,找起来应不是件容易的事。还得找个有能力,信得过,且熟悉当地的人才行。”而她目前在这里没有什么人脉,只得寻求赵父的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