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觉得还是女儿想得周到,“放心吧。我在那边有个旧识,同老余不搭边的。虽小十年没见了,但偶尔有书信往来,对方的人品也信得过。这样,找人的事,我托他去办便好。”说完又怕赵璨为这事担心,又开解劝慰了她半天,直到赵太太催了他好几遍,这才出门去了公司。

        赵璨心里有些触动。她从小便知道生父靠不住,别说依靠了,若是不拖累她,便谢天谢地了。因此她自小便一切都靠自己,再大的困难,再多的苦,也是自己一个人默默扛着,因为她心里明白,自己同旁人不一样,没有人可以依靠。可今天,赵父却同她说,叫她遇事别怕,他们是一家子人,无论出了什么事,都有父亲替她顶着。虽她是个遇事独立,不习惯依赖旁人的性子,可今天听了赵父的话,心里仍是多了几分暖意。

        她思忖着,既然陕省那边一时半会查不出什么来,那便再从润洁公司这边查起。自上回香皂的事之后,她总觉得这两件事之间隐约似乎有什么联系。

        润洁公司的事,赵璨也是让赵父那边帮着查。查润洁,赵先生倒是没多问什么,只说:“香皂的事,咱们如今已经解决。润洁同咱们的定位不同,往后也抢不了咱们的生意了,费事查它做什么。”可他话虽是如此讲,见女儿坚持想查,便也依着她,吩咐了手底下可靠的人去办此事,有了结果直接同赵璨讲就行。

        赵先生手底下的人在本地门道也多,没过几日,便查清楚了润洁背后的大股东,是大昌公司。

        大昌公司?赵璨一听到这个名字,便想起了那日同张若怡一道去喜乐意吃西菜,看到那个人进了大昌公司大楼的事情来。

        她当时不以为意,只是因为偶遇过几次的那个人,对这个公司的名字印象深刻。没想到,那大昌公司,竟同润洁皂厂有这样千丝万缕的联系。

        也不知道那人是同大昌公司有着生意往来,还是说......大昌公司原就是他名下的产业?

        “大昌公司的老板是谁?查清楚了吗?”赵璨问回禀的人。

        “查过了,大昌公司的老板名叫傅俦,但此人背景很神秘,没人知晓他是什么来头。”

        “傅俦?”赵璨的眉头微蹙,“这名字倒是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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