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徒泓元被训诫堂弟子带来时,裴溟也悠悠转醒了,恰巧与司徒泓元对上视线。
他还在江与眠怀里,垂下眉眼避开司徒泓元的视线,然而手却紧紧攥住了江与眠衣裳。
在场的人几乎都发现了他这个小动作,一个八岁的孩子浑身染血,浮在空中的血阴曼根系扎在从他身上生生□□的一块碎肉上,这种恐怖的遭遇,任谁看见都知道他在惧怕。
司徒戟陪着司徒泓元一起过来了,路上他已询问过自己儿子,就是没想到裴溟看起来会这么惨。
“司徒泓元,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琰锋作为训诫长老,常常是一副威严冷酷的模样,许多小弟子都对他心生畏惧。
至于司徒泓元,因着对方无法无天的性子,他师弟弟媳又太过溺爱,闯过两次大祸被他这个当师伯的收拾过,所以不免也会惧怕他。
“师伯,我……”司徒泓元看了眼裴溟,也知自己闯了祸,口中支支吾吾半天,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是没想过推脱责任,将这事糊弄过去,可此时训诫堂里两个金丹修者都释放出威压,金琰锋不说,本就是训诫长老,审讯弟子时释放威压很常见。
就是江与眠平时看起来不声不响的,威压却如此沉重,眼神都是冷的,直直看着他,就算有父亲帮他撑着,可顶着如此压力,实力不够与之抗衡,他就是想撒谎都难。
发现司徒戟想说什么,江与眠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低头对裴溟说道:“将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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