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急速生长的枝条,来不及说一个字就拔了下来,连带着裴溟的血肉。

        就算及时止血疗伤,但裴溟还是生生疼晕了过去,苍白的脸上全是冷汗。

        江与眠眉眼冷了下来。

        他衣上染血,抱着晕过去的裴溟走进训诫堂,在被询问时只问道:“无故打伤同门,是否该受罚?”

        金琰锋略一沉吟便点头道:“这是自然,只不过还请江长老将缘由说明了,训诫堂才好办事。”

        “司徒泓元伙同他人,将我徒弟打伤,跌至落霞坡崖底,被血阴曼缠身扎根,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现在尸首已经凉了,如此欺人害人行径,该如何罚?”

        江与眠说着,一株透着妖邪之气的血阴曼浮起来,在空中静待。

        金琰锋看出根系处的肉块与裴溟灵力所出同源,在江与眠的示意下也看到了裴溟大臂上的伤口,血阴曼带来的阴气盘附在其身上,久久不散。

        一听又是司徒泓元,金琰锋眉头一皱,就让弟子去带司徒泓元三人,又请江与眠入座,拿出一瓶疗伤圣药凝华养元露让他先给徒弟伤处敷上。

        “多谢金长老,我方才已用了药。”江与眠淡淡说道,他手里自然有上好的药给裴溟用,凝华养元露和他用的药大同小异,多敷一层也不会让伤口加速愈合。

        金琰锋的示好他知道怎么回事,金琰锋与司徒戟是师兄弟,算是司徒泓元的亲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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