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现代,明明没有了良贱之分,可是等级却还是写在了心里。

        一个弱势的人若是想要和一个上位之人交往,那必然就是攀附,封珏打心眼里不相信他会放弃唐君曜这条大鱼,剧组的人也不相信他那天是真的不小心摔下去了。

        人的心一旦有了偏见,任处于什么样的社会,就总是狭隘的。

        乐心无意去与人辩解,他也辩不赢,索性不听不看。

        晁安一开始还有些不放心,见此倒是宽了心,把安抚的话又咽回去了,只一心给他说戏。

        他戏份不多,本身有自带古典气质,和角色契合度比较高,即便一开始有些摸不准的地方,他也能照葫芦画瓢,但是最后一幕戏,对他就有点难度了。

        那是暖玉最重要,也是难度最大的一场戏,一个特写长镜头,戏全在眼睛里,少了就木然,多了又破坏了整个角色一贯承之的基调。

        连柯天明自己都说不清楚他想要呈现出什么样的感觉,更遑论乐心了。

        按说他来这里,也算是死过一回,但过程是在莫名其妙,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至于倚翠楼,生生死死更是常见的,然而,生死这样的事,不是他们这样的人需要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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