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陶顺目光露骨,陈老爷子疾言厉色:“这几位都是贵客,休要放肆!”

        “什么贵客,人家明显是把咱们家当免费客店呢,不然怎么会在池子里和和姘头胡来?”陶顺看了裴和渊一眼,死样怪气道:“我还以为是对狗男女,敢情走旱道玩龙|阳呢?早说嘛,刚才愿意让大爷一起,大爷也不扰你们雅兴不是?”

        “混账东西!还不住嘴!”

        陈老爷子的断喝显然对陶顺没有丁点威力,他再度将肆无忌惮的视线投向关瑶,心道怪不得姓要黑灯瞎火拉着玩,大白天不把那脸给遮住,还真有些下不去手。

        方才在那温泉外头,他虽然没大看清楚,但凭过往的经验便知,这矮个儿虽然脸不行但身段是个绝的,比普通象姑馆里的头牌都强。

        不料姓裴的瞧着光鲜,骨子竟也跟他是同道中人,皆好男色。

        便在陶顺心下打着些龌龊算盘时,白影一晃,闪着精光的视线被上前半步的裴和渊挡住。

        陶顺竖起眉来,撞上裴和渊的目光。

        晦暗的眸,如被泼了墨的子夜般黑泠泠的,其中似是压抑着冷鸷,又像漫着冰彻骨髓的寒流。

        这样让人有些瘆得慌的目光,莫名令陶顺感到熟悉,可也只一刹,那熟悉感便消逝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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