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老有些尴尬地讪笑道,“其实就是在我还是个小娃娃的时候,有次冬天冻得铁杆子上结了霜,我就好奇地伸舌头往上一舔,结果就被粘上拔不下来了。”
“然后是我爷爷就想办法帮您弄下来了?”
“没,他当时只是拿手捂着我的脸,争取不让人认出我。”
“...”
话说到这里,江一帆终于回过味来了。
对方这哪是想着要报恩啊,分明就是碍于流派的传功规矩,而变着法子找各种由头,以便多教自己几遍嘛。
“咳咳,不说这些有的没的。”
武老轻咳了两声,转回正题,“你就说,这套拳法你学不学吧。”
“学!”
江一帆小鸡啄米地点着头,没有丝毫犹豫。
反正不学白不学,学会了还对自己也有好处,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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