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最小,很像厚藤。看着柔软新嫩,实际上却颇有韧性,在不为人所注意的时候便爬了一片,还开出鲜亮的花来。

        头一次见的陌生郎君乍一看就是一束金色的美人蕉,黄灿灿的晃眼睛。但大概是因为晕船病恹恹的,一直也没什么表现,于是除了好看之外还没法看出更多。

        难受得一点都不想表现的叶迟使劲剜了韩淮临一眼,也不指望人了,抚着胸口对周中说:“若我是周大当家,也无法被这么一份契书说服。这种没用的东西不如直接撕了。”

        “哦,对,撕了。”韩淮临明显心不在焉,懒洋洋的附和。

        宋时扶额,突然开始怀疑韩淮临跟过来的意义所在。

        周中非常没有诚意的鼓掌:“看来你们之中还是有明白的人,也不都是一味自大。”说到“自大”两个字,意味深长的看向楼自牧。

        楼自牧完全不以为耻,恍若未闻。

        叶迟怕抬头就晕,只能低着脑袋恹恹说话:“周镇回归朝廷掌控,这个不能变。周大当家是聪明人,这一点一定见得明白。不过沙流寨并入水军这事,我倒觉得没有必要。”

        周中确实明白,也不执着周镇。他之所以执掌周镇,为的还是能有一块让他安心的地儿好好做生意。毕竟别人的地盘,都已经不是乱可以形容的了。

        但不将沙流寨并入水军,还真是周中没想到对方会说出来的话:“沙流寨不并入水军,这位郎君的意思,是我沙流寨可以继续存在下去?怎么,你们是想养一批与你们合作的海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