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明明已经看见周中动心了,没想到还是被拒绝。他眼巴巴瞅瞅楼自牧,又凑到叶迟身边,小声问:“叶哥,你晕船好点了吗?你再不说话,咱们就要被赶走啦。”
叶迟撑着脑袋,勉强压下不断翻涌上来的干呕和眩晕,哑着嗓子嘟囔:“姓韩的哑巴了?我的意思他都知道,他怎么不说话?”
宋时探着脑袋越过叶迟看向韩淮临,无奈的向叶迟汇报:“韩大哥睡着了。”
谈判桌上你来我往风起云涌,都被韩淮临当了催眠曲,事不关己的睡起了大头觉。
叶迟气得都顾不上自己难受,扭头一脚狠狠踩在韩淮临脚上。
宋时吓了一跳。
没想到韩淮临连点应激反应都没有,明显习以为常,掀开半边眼皮,伸了个懒腰:“怎么着?是要走了?”
周中冷眼瞧着对面四个人的闹剧,倒也没急着赶人走。
对面四个郎君,对他来说都青嫩得跟春天才发芽的草木似的。
只不过楼自牧与韩淮临是松柏桦杉,别管是轻狂还是懒倦,都是虽有稚嫩但已带风霜,昂然兀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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