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淮临抬手接住枣子,丢嘴里吃了,连枣核一堆儿吞下去。

        他伸了个懒腰,晃晃荡荡走到前面去:“方大当家,这话得我来问你。敢问方当家在海里待得好好的,怎么就一时兴起跑陆上去了,还劫人家韦氏叶二郎的弟弟呢?”

        方潮听得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不会显出来:“原来官家这是替韦氏抱不平来了。”

        韩淮临打着呵欠:“也算不上什么抱不平。只是人家叶二郎打上我水军大门,我也只能来找方大当家来要人了。方大当家,不会让我为难吧?”

        方潮做出为难的神情:“这,不瞒官家,那位没能跟我到寨子里来,还没出海呢人就跑了。官家跟我要人,我也拿不出啊。”

        韩淮临也没为难,只点点头。

        阳牧翘着二郎腿,捻起一颗葡萄放嘴里细嚼,将皮和籽吐在个钵盂里。

        随着放下钵盂的一声响,第二枚霹雳炮又轰了出去。

        这一次直接将一条小型船轰到灰飞烟灭。

        韩淮临这才再开口:“方大当家,请问,你们水寨里有没有叶二郎的弟弟呀?”

        方潮气恼已极,脸涨得青紫,瞪着对面咬牙切齿:“官家息怒,是我不对。然而人我是真交不出来。实在是没等把人带回寨子,人就跳船溺死在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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