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低压,隐隐威重,黑魆魆团布漫天。电闪如细龙,倏然裂空,轰雷紧随而至,啸出半天滚滚。

        宋时对着大“鲛人”陡然锐利起来的审视眼神,也憋起了劲,扬着下巴做出恶狠狠的样子:“你都被我毒死了,还管得着我怎么死的?”

        大“鲛人”没绷住,笑出声来,改捏宋时脸颊:“小蜗牛,你这样吓唬不住人的!”他晃了晃手里的药,垂眸藏住的是一场于他而言的豪赌,“罢了,小蜗牛,既然是你给的,我就免为其难信了吧。”

        一把药全塞进嘴里。

        一口下去,大“鲛人”脸色扭曲,感觉自己信错了人,没被海水给淹死,却被小蜗牛给苦得差点见了阎王!

        宋时不客气的笑出来:“谁让你这么着急的?这本来也不是嚼服的,是送水吞服的。”

        大“鲛人”好不容易才把药咽下去,泄愤似的摁着宋史的脑袋使劲□□一把:“回头再找你算账!行了,你带着那小孩儿赶紧进船舱去!一会雨来了顾不上你们。”

        像是回应大“鲛人”的话,天边一尾红龙乍现,绵延半空。惊雷喀嚓炸裂,雨落了下来。

        宋时深知自己的能耐,秉持着绝对不能给人添乱的原则,匆忙把自己的东西划拉进背包,拖着小少年一溜烟的钻进船舱。

        渔船本就不大,尚不及三丈,有一主一副双桅,再留出放鱼获的空间,留给船舱的地方就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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