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网下去捞上来两条“鲛人”,十一二岁的渔家小少年也是很惊奇了。
一条长得略小些,身材纤瘦,皮肤白皙,不知材质的宽大白衣罩在身上飘飘荡荡的,更衬得脸小。一双眼睛明亮有光,盯着人看时颇为专注,就仿佛他眼里再没了别的,只有那一个人。
另外一条大的更修长,坦着上身,蜜色的皮肤沾着水色,就像鲛珠一颗颗滑落。一些水珠儿还是绯色的,是滚了这人伤口的血,缓缓洇渗到腰带中去。
小少年心里忖度着,虽然没有尾巴,这也必是“鲛人”。他见过的凡人里头再没这么出色的,哪怕是镇上的富家郎君都远不及这两条“鲛人”的姿颜!
而作为被捞上来的“鲛人”,在渔船甲板上喘着大气翻肚皮的宋时打从心底感谢小少年的救命之恩。
绝对比感谢另外一条“救命恩鲛”更由衷!
“小蜗牛,你这是忘恩负义啊!”大些的“鲛人”坦然迎接宋时怨怼的瞪视,笑着调侃,“没有我,你这不会水的小蜗牛早就沉底了。”
作为小点的那条“鲛人”,宋时鼓着脸颊气呼呼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人追……跳海!”他瞥了一眼小少年,含糊了一个字,“要不是人家救命,今天咱俩没准儿都要……”
“殉情!”大“鲛人”没脸没皮,接话溜得很。
“你胡……”宋时刚要抗议,就听见一直不吭声的小少年惊叹。
“原来你们是情人吗?一起私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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