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法医,萧法医!”白饺饺一路跑步追上两人,在后面喊着:“江副让我去查……”

        萧始回头一看见她就怒了,“傻丫头你不好好照顾他乱查什么!你跑这儿来那他呢!”

        白饺饺挠了挠头,一指身后,“啊?江副,他在现场啊。”

        “你就放他一个人!丫头我真想……”萧始捏着骨节,做了个要把人捏爆的姿势,恶狠狠道:“你要不是个姑娘,现在就该躺地上了,你怎么能把他一个人留在那儿!”说着萧始就原路跑了过去。

        那地中海管理员摸了摸光秃秃的脑顶,满头雾水地和白饺饺对视一眼,发出了灵魂质问:“至于这么担心吗?你那个什么副怕黑?”

        白饺饺这个时候还没多想,只当是这两人又让她找到了什么好嗑的萌点,可赶回去之后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了。

        鬼知道那地下室里面屁大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为什么要装一道带着弹簧的自动锁,从外面一拧把手就能拉开的门,里面却抵死打不开,活活把一个腿伤没痊愈的伤员困在了里面。

        白饺饺一看就知道自己惹祸了,正要道歉就见拉开门的萧始连梯子都来不及踩,直接跳了下去,

        萧始跳进地下室里,打开手电筒四下找着江倦,他没贸然出声,就怕不小心吓到他,走了半圈,才发现把自己抱成团缩在墙角的江倦,看他那把自己封闭起来像颗蛋似的样子,萧始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复勘现场这事江倦要背着姜惩了。

        他轻手轻脚走了过去,怕发出太大的响动吓坏那人,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对方却没什么反应。

        他又试着轻轻碰了他一下,江倦猛地弹了起来,拼命向后退直到身体抵在墙上,胡乱将他往后推着。

        “倦,倦!别害怕,是我,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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