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惩拍了拍桌子,“听见了没有?咱江副说了死者可能是日……日子过得挺不错的国际友人,赶紧传下去,查!谁先查清死者身份,我就以个人名义赏他今晚的夜宵里多一根火腿肠!”
挂着两个浓重黑眼圈的狄箴抬眼鄙视地一瞥,“姜哥,您现在好歹也是身价十一位数的人了,不至于这么抠门吧,一点儿排面都没有……”
“那再加俩卤蛋!这下没问题了吧?小同志年纪轻轻,夜宵不要吃太多,早早发福秃顶可怎么办,快去快去。”
姜惩絮叨着让狄箴带人去查了,回头又问:“哎,你为什么说死者是日本人啊,我没见他有什么特征啊。”
“我也说不好,只是一种感觉。”江倦把几张照片平铺在桌上,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死者这一口牙说不上好看,还有点外突,就是俗说的龅牙,这不是岛国人的特征吗?日本人的骨骼结构和不吃硬食的习惯会让他们生出这样的牙齿,颌骨骨架过小就会导致牙齿拥挤,生的凌乱也很正常。但这只是种感觉,我也不敢确定。”
看姜惩哈欠连天一脸倦容,江倦便让他先回办公室小睡一会儿,支队的人兵分两路,一拨由狄箴带队去调查死者身份了,另一波则留在局里等着换审讯室的班。
白饺饺就是留守的那一批,给江倦的保温杯里换了些热水,在旁看了他片刻。
江倦突然问:“小白,去调查地下室的时候你在吗?”
“啊?我、我在呀……可是姜队吩咐了,没有他的允许不能带你去那里的,而且姜队已经带着我们调查过了,应该……”
江倦对这无措的小女警微微一笑,那一笑甚是好看。
还记着刚到市局那一晚,江倦踹萧始的那一脚,白饺饺只纠结了不到一秒就光速倒戈,举手投降立刻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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