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束乡蹙着眉,藏在衣袖里的手攥紧道:“那你现在也可以穿墙。”
“我会吓到你的。”浓浓脑袋越垂越低,她不是人呀,穿墙会吓到别人的。
束乡深深望着少女,“不会。”他把兔子放在浓浓身边,“你不会吓到我。”
浓浓怀疑的问:“真的吗……”
束乡:“自然。”
她本来就是他幻想出来的,又如何会被她吓到?
浓浓龇了龇牙,露出珍珠一样的牙齿,龇完以后静静看着他,担忧问:“怕不怕?”
束乡:“……”沉默了好半晌他才摇了摇头。
男人从头发尖尖到及地的袍子,怎么看都不是害怕的样子,浓浓松了一口气,害羞的抿了抿唇:“那我以后都不走门了。”
“明日见,束乡。”浓浓踮着脚挥了挥手,她想和他再多说一些话,今日可真好呀,虽然受了伤但是她知道了他的名字,一种甜丝丝的感觉漫上浓浓心头。
束乡僵直,侧过脸不让她看他的眼睛,轻轻:“嗯。”
李公公不敢置信,陛下近日没有发病,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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