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底暗了暗,就是不知,这种喜爱能维持多久。
浓浓还沉浸在知道他名字的喜悦之中,一蹦一跳跟在男人身后,默默在心里喊着他的名字。
“束乡、束乡、束……”
身后跟着的小姑娘一直喊着他的名字,束乡自己也不明白他究竟为何鬼使神差的告诉她他的名字,若只是幻象,但愿这个幻象别让他失望才好。
一年之中听不见一次的名字,却在她口中说了一遍又一遍,若是被旁人听见,一定是得惊到怀疑人生的。
进到殿中,浓浓咬着手指也想跟着进到他的寝殿。
浓浓委屈的睁大眼睛,“我为何不能进去……”他也像别的人一样讨厌她,嫌弃她吗?
束乡关上门的动作一顿,他上下扫了眼小姑娘脏兮兮的衣裳,“你也走门吗?”
浓浓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是的呀,我走门的!”
“做鬼可以不必走门,你可以穿墙而过,知道吗?若是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你就用这种方法。”束乡难得多说了一些,她兴许还不会当一个鬼,“你究竟会不会当鬼,吓唬人时难到也是这般让人开门才能进去的吗?”
浓浓被他问的呆住了,“不是的……我吓唬别人时就是穿墙的!”她说着微微红了脸,小心翼翼的飘忽着眼神。
浓浓忽然有些紧张,他是不是看穿她了?她从前就被别的鬼说脑子不聪明,一点都不会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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