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砰。
终而复始,谁也不知谁最是少年狂气,白日撷花改命,但见那一往始知相依深,失心人岂敢承宗祧,直教那天惶惶畏降不老星。
震动如鼓的心跳压着许万千硬挺分明的蝶骨,似竹虫相候已久,笋尖抽条成风,嵌身楔入,不在话下。感受到许万千渐渐贴实的脊梁,后方的人似是无奈又放纵地叹了一声,如柔软絮棉般的温热呼吸则尽数轻扫过少女脸侧,颊边红晕荡然,不合时宜,犹不为人知。
“亿儿,烛火呢?”
许万千听见对方似提着一口轻气般压低了嗓音问她,针脚细密、布料精致的衣裳袖摆被倏地握紧在泛着冷汗的掌心,如同柳枝攥住晨曦暖煦,她咽下满腔涩苦,嗓音似针颤犹泣,答道——
“灭、灭了。”
不知为何,许万千被这么寻常的一问,竟觉鼻尖酸涩,吸了吸气,右眼眶竟盛不住似的滚下一串泪来,水珠全然洇淌在眼前纹路隐淡的手中。
“……”
蒲一深的瞳孔一颤,五指想合拢又犹豫着。
似信徒将欲捧起一抔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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