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将军二字,蔡熠连忙起身行了大礼,“下官蔡熠谢将军提拔,只是,下官与将军非亲非故,无功不受禄,蔡某不才,斗胆请将军斟酌,将熠...”蔡熠越说语速越慢,到这停了一下,见三双眼睛都盯着自己,低下头脆声道:“将熠降职一级。”
话音落下,烈日当空,日头有些毒。就是不知道是这日头毒些还是那几道灼热的眼眸毒些。
院子里风正静,人不语,蝉鸣声逾显聒噪。
还是那神秘人的声音打破了这僵局,“将军,安石说甚来着,这人定要请求官复原职,怎样,可服输?”
原来,这神秘人竟然就是前丞相,新政主导者王安石。这一惊非虚,蔡熠一时间出了神。这阵子发生的事情在他眼前一一闪过。凭什么呢?大大的疑问印在他的脑门。
樊玄子看得蔡熠脸色变化,叫了两声蔡大人。
蔡熠回到现实中,朝着王安石行大礼:“下官蔡熠见过王章事。”
王安石摆了摆手:“诶,岂敢担同平章事之名,安石只为江宁知府。蔡大人无需大礼。只是这升官之事是我求将军办的,办的不合大人心意,大人勿怪,就凑合当着吧。”
蔡熠一听,一时语塞,什么叫凑合当着。
“蔡大人,本将军好歹是皇室,说出去的话也不好收回,蔡大人得介甫一见如故,想必必有过人之处,大丈夫立身天地,不在朝堂建功立业,又以何自居?既已身居其位就不要故作姿态,尽心办事岂不实在。”
这几句话,字字珠玑,倒教蔡熠不好反驳,此番出任京官,不就是要为家人拼更好的前程么,机会从天而降,为何反倒退缩了。想到这便举杯道:“将军所言甚是,是下官狭隘了,薄酒一杯,借花献佛,谢过二位大人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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