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一不禁长长一叹,她最近真是命运多厄,怎么老是被抓?
见她叹气,容岭只道她是在担忧自身安危,不禁冷森森的道:“圣女不必担心,老朽只求全身而退,只要你乖乖配合,我自不会伤你性命。当然,你若一心想逃,老朽就很难控制自已这只手了。”
孟如一微微一笑,道:“容先生还真把我当小孩子哄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容家家大业大,百年招牌,为何要做贩卖假药这种自毁前程的事呢?”
容岭垂眸瞥了她一眼,道:“容某是商人,自然唯利是图,有何奇怪。”
“那又为何要逃呢?假药一事可大可小,像你这样老谋深算的商人,大可以找人顶罪,推个一干二净,也好过劫持圣女,犯下死罪吧?”孟如一仿佛局外人一般与他闲谈着。
此时两人并排而坐,昂首间,孟如一恰好能看到一张五十多岁陌生老者的脸。
容岭原本还算儒雅的脸此刻却多了几许阴狠,道:“若非国师大人亲自插手,老朽何至于被逼到这一步?”
孟如一想到今天云霄一去不回,难道,他又去做了些什么,才导致容岭铤而走险?
“这倒像是他的为人,他这人经常让人无路可走。”
容岭微微一诧,随即冷哼了一声,道:“栽在这位手里,老朽也就认了。只不过,老朽一生晶血毁于一旦,总要教他们付出些代价!”
“这么说,你其实根本没打算放了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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