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玄没有多作考虑,道:“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你先把刀拿开,她已经流血了。”

        容岭并不妥协,喝道:“赶紧备船!你再废话,她流的血会更多。”

        “容先生,他会听你的,我也不会反抗,你刀不要压得这么紧,稍有不慎,割开了动脉,我若死了,你也走不成。”孟如一尽量忽略皮肉被割开的疼痛,和声劝着。

        “快去!”容岭显然已经有些等不及了,见穆天玄还有些犹豫不决,厉声催促着,“半个时辰之内,老朽若等不到船,就只好鱼死网破了。”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她若有什么闪失,我会让你们整个容家偿命!”穆天玄眸底的光芒变得狠戾无比,深深看了一眼孟如一,这才转身离去。

        容岭紧绷的情绪总算稍稍缓解,押着孟如一便上了一辆隐在暗处的马车。

        也许是马车行走时会有所颠簸,那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刀终于离开了些许,却依旧时刻警惕着。

        孟如一这才顾得上静下心来分析自已的处境。

        显然,在这里遇上容岭绝非巧合,这人一定躲在案处跟踪她或穆天玄很久了,瞅准时机才出手。

        虽然容家如今被冠上了一大堆罪名,但在没有落实下来之前,官府只是将他们软禁,并未关入大牢,这才给了他行凶的机会。

        如今他不惜绑架她来得以脱身,看来是已经孤注一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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