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姐本想着,先把那小丫头弄的剩半条命,让朱琴因此耗干手头积蓄,然后借着今天霍家新娶大夫人难产的事,把朱琴推上去当替罪羊,一箭双雕,即办了霍家长子霍楚天买凶杀后妈的活,又能把朱琴这个恶婆娘弄死,钱也有了,给自己挣钱的人也能拿捏住。
可万万没想到那小丫头倒是命硬,给活了过来,今早霍家派人来找朱琴去接生,反倒让平时着急挣钱请大夫的朱琴给一口回绝了,说是要照顾小女儿,到下午吴家派人朱琴却去了,说是小女儿好了,真是他娘的邪门。
“妈,那就这么算了吗?我讨厌孙大柳比我长得漂亮。”白小花脸色阴沉咬牙切齿的说。
“好了,我的乖女儿怎么好跟那满脸发青的饿死鬼比呢?你是我精细养出来的,这咸城里能挑出一个姑娘比你气色皮子好的?妈的乖宝可别生气,生气了可就不漂亮了。”吴良姐搂过女儿爱怜的摸着她的脸蛋。
十五岁的姑娘被她从小养的好,俏生生的脸,窄薄薄的肩,细溜溜的腰,翘挺挺的腚,细长长的腿哪处都是让她满意万分,这颗花骨朵才是她真正的聚宝盆,只要在咸城随便勾上个富家公子,她就可以金盆洗手,安安心心的去做她的富贵老岳母了。
第二天一大早,朱琴打开门就见吴良姐妖妖娆娆的路过她的面前,看着她的背影朱琴狠狠啐了一口,“没人伦良心的东西,害了多少姑娘,你那破窑子早点倒了去才是。”
已经是孙小杨的孙鱼也早早的醒了,硬邦邦的土炕睡的她浑身酸痛,这家里真是条件艰苦,炕上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全家三口人挤在一张炕上不说,还只有那么一床被子,好在被子大,不然晚上睡觉怕是要互相抢被子的,孙小杨从炕上下来,被姐姐用脱了线的一块不大的帕子擦了脸,就听门外母亲朱琴正喜气洋洋的同人说着话。
“哎呀,您早啊,贵人一来这院子,树上喜鹊都叫了。”
“不敢当不敢当,我也是替主家办事,朱大娘要是不忙那咱们就直接走吧。”男人的声音响起,孙小杨从姐姐身边探出头向门口张望,只见朱琴一脸笑意的站在门边,离了两个人的的距离站着个穿了声藏青色长衫的男人,想到刚才母亲跟姐姐大柳交待的话,这人应该就是吴家的管家了。
“你和小杨呆在屋里别乱跑,我赶晌午就能回来。”朱琴余光看见正屋坐在门槛上的小丫头白小花又叮嘱了句,“把门锁上。”说罢就跟着吴管家出了门。
孙大柳手脚很是麻利,在白小花正往她家屋子方向走的时候就关了门落了锁,谁也没闲的愿意跟个阴阳怪气的人说话不是?
白小花见大门合上咬着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大杂院里住的人不少,都对朱琴议论纷纷,倒也没人在意白小花的出现,只一个眼尖的妇人抬眼看见了白小花,这会正站在朱琴家门口对着关上的门板掉眼泪,她用胳膊碰碰一旁一块洗衣服的邻居,朝她努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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