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修文对钱没什么概念,支出收入都像流水。严格来说,他现在是在和林景山合租,但每次提起出房租,林景山都会岔开话。
那天分开后,他直接回了酒店。
一个靠四五个小时的电影硬磨过去的安静夜晚。
第二天下午,也还不到下午,平时刚吃过的午饭准备小眠的时候。
他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醒来,梦里三四次乘上飞机,没有见到高潭。
一睁开眼,都不是真的。
手机上,林景山拨过来一次电话,没接通,后面发来一条消息,问在哪里。
瞿修文回了酒店房间号,把手机扔在床上,睁不开眼,就微阖着,身处梦里一样看着厚厚的窗帘。
身体和精神都发倦。
门被叩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只是一次呼吸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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