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穿衣服,拿东西会接触时都要避开。
“有那么疼吗?”一周问。
瞿修文沉默。
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已经自暴自弃了。
后来,又多一趟药店之行,和手上的蚊子包没什么关系,像是突然想起。
瞿修文原本以为会目不斜视经过,他不喜欢吃药,但他又离不开药。
“高潭有给我准备。”他说。
“那就多备上一份。”一周回道。
到公寓楼下,一周离开。
新山房价很贵,安保稍好一些的地方月租都要一万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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