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岳照歌打断他:“您之前求娶时的话我还记得。所以我知道您对我并无什么男女之情,只是肯用心。”

        叶轻舟一窒,岳照歌又道:“用心也很好,只是我偶尔想听您的真心话。”

        叶轻舟道:“话语不够好听,怕郡主生气。”

        生气就会觉得亏,觉得亏就要后悔,可你又没得后悔药可吃,不是太悲惨了吗。

        岳照歌想了想,道:“永远都不怪你。”

        半晌,叶轻舟垂眸看着她的指尖,摸了摸:“有一点。”

        岳照歌笑了一下,叶轻舟接着道:“所以下次千万不要再这样做了。”

        “有人等你才是家啊。”岳照歌道:“下次在屋里等你,困了我就去睡了,但给你留灯,多晚回来都不许去书房。”

        叶轻舟点点头,随即抱起了她,向屋内走去了。

        就这样度过了一年,从深冬到盛夏再到深冬。岳照歌从不曾抛下他一个人去安寝,亦不曾对他提出过任何要求。叶轻舟却习惯了每晚回家时小郡主会挑灯等他,总是备着各种各样的夜宵。

        “郡主看什么呢?”扶枝捧着糕点进屋,看岳照歌端坐在书案前看信一样的东西,不禁奇道:“有人给您写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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