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已经被他胡乱拉扯开了,磨在石砖上的白皙身体被蹭得绯红一片,胸前的乳尖更是早早地便挺立了起来。他似乎忽然开悟,手指更为凶悍地在那处隐秘之地来回反复的进出,庙宇内又多了一层其他的声音,淫声浪语,汁水横流。

        冒犯、冲撞,他全然不在意,这世上无视他痛苦给予奖赏的人只有义父,这世上无视他幸福给予责罚的人也只有义父,操纵他生死的人是义父,掌握他哀乐的人也只有义父。

        他的神明只有义父一人。

        他过去时常陷入幻觉,但偏偏这种时候,他越是幻想义父,越能明白此时自己只是孤身。切实存在过的纠缠与不曾存在过的幻觉让他无法让他欺骗自己,他哽咽着一次又一次高潮,生理性的眼泪和心理性的眼泪一起淌了满脸。

        他知道,他知道的。义父不在了。

        月泉淮对活春宫不感兴趣,所以看了一会儿又回了天极殿,其实去哪里都无所谓,他只是不想继续在破庙待着了。若说他是要给岑伤留一点脸面也行,但不谈今天,岑伤在他面前已经不止高潮求饶过一次,现在再提脸面恐怕已经有些迟了。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岑伤差不多也要结束了,他的身体反复颤抖后又归于平静,然后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只剩下还在起伏的身体证明他确实还活着。

        不知道又在地上躺了多久,岑伤这才一骨碌爬起来。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掸去了身上的灰尘,然后突然拿出了一把刀,撩开了袖管,在手臂上划了一下。

        刀口不深,远没到血流如注的程度,甚至因为岑伤承受过月泉淮的内力灌注,那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只不过还是留下了一个印记,虽然很浅。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月泉淮也愣住了,他疑惑地看着岑伤,不过岑伤也没有再做其他的事情。他就安静地坐在那里,无视了腿间的黏腻,然后月泉淮就看到他胳膊上的疤痕不止这一条,只是很多都已经淡得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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