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将谢危扔进了大床的软被中,取下他的银冠,手指勾起黑色的发带,轻轻一扯,青丝落肩。

        今日的茶中自然没有毒,却有药——醉骨,一种专供于皇室的秘药,服了此药的人会如醉酒般失去清醒,只知贪欢求爱。

        此时,床上的人眉梢眼角已经染上了艳丽的酡红,平日里一向清冷淡漠的眸中水光潋滟。那张清俊温润的脸上散发着无边的媚意,像一张裹满了蜜糖的大网,任谁来都只能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这是沈琅从未见过艳景,感到一股欲火向身下冲去,沈琅伸手触上谢危红得勾人的唇,肆意地揉捏按压,饱满的唇瓣是意料之中的柔软,不知想了什么,沈琅在把玩了好一会儿后,闭眼仰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

        谢危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脑中嗡声作响。自己似乎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隐约见前方有个晃荡的重影向他靠近,然后自己的嘴便被凶狠地堵上撕咬。奇异的熏香飘进鼻腔,谢危被沈琅吻得喘不上气,只能微微张了张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却更方便了沈琅的索取。

        感受到身下传来的挣扎越来越激烈,沈琅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谢危,擦去嘴角带起的银丝,“爱卿容色动人,往日竟是朕错过了。”沈琅的话说得暧昧,伸手褪去谢危的外衣。

        取下金钩,明黄的帷幔垂下,映出了两道交叠的影子。

        谢危觉得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身上细细麻麻的痒意愈来愈甚,昏昏沉沉之下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白里透粉的胸膛,双腿无力的叠在一起,不住地轻轻摩挲着。

        看着床榻的美人彻底沉沦在了情欲中,沈琅再也忍不住了,粗暴扯下谢危剩下的衣物,将人半抱在怀中,嗅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香,从脖颈到胸腹,一路亲吻啃咬,直到谢危身上都布满了牙印和吻痕才肯停手。

        从床边的暗格中取出一盒香膏,这是沈琅特地为今晚准备的。“放松些。”他从里面取出了一大块油膏,送进了谢危的身体,感受到身后异物入侵,谢危有些不适地发出一声闷哼,又很快被沈琅安抚了下去。

        因着体内温度,油膏很快便融化在里面,沈琅看谢危适应的差不多了,便又伸进了一根手指来回进出,这下谢危挣扎的更厉害了,他虽不清醒,但身体上的疼痛却是让他本能的流出泪来,可沈琅体内的欲火已被点燃,哪还停得下来,顾不得谢危的挣扎,只将人狠狠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手上第三根手指也已经毫不留情的进入,三指缓缓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谢危因为后边撕裂的疼痛不由发出了几声痛苦的轻哼,红肿破皮的唇也微微颤抖着,不住地低喘,原本虚虚挂在沈琅脖颈处的双手,也转而搭到了沈琅的肩上,不自觉地用上了劲。沈琅自是吃痛,可他并未停下手中动作,甚至加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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