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的效力在暖意的蒸腾下愈发汹涌,终于所有的不适都化作了一阵阵的酥麻的快感。在沈琅的手指触及到深处的某个点后,身下的人突然发出了一串破碎的呻吟,火热的肉壁在一阵轻颤后猛然缩紧,死死吸住了沈琅的手指,然后便是一股湿热地液体喷涌而出,沈琅知道这是碰到了谢危的敏感处了,于是又带着恶意地朝那狠狠戳了两下,又是一股潮水泄出。
“快...快进来...”谢危要被身上传来的快感逼疯,忍不住绷紧了脚背,软软地朝沈琅哀求。
泪水和涎水齐齐流下,打湿了被褥。
“爱卿可能认清现在是谁在让你快活吗?”沈琅这时候倒是有耐心,像是不满足谢危就这样意识不清地被他玩弄一样,单手掰住了他的下巴,让他看清自己。
失焦的眼神在沈琅不断的逼问中找回了些清明,“你是...你是沈琅...沈琅...”声音有些哑哑,又带了些迷离。
沈琅对此十分受用,也顾不上谢大人此刻竟敢胆大包天地直呼皇帝的名讳。
沈琅...沈郎...像是唤心上人一般,沈琅的心不由得软了几分,但前世的画面随即袭来,一想到前世的谢危是那样的狠厉绝情,一颗心又沉了下去。
沈琅取出那只已经沾满淫液的手,随意地在谢危的脸上抹了两把,带着恶意地附在谢危的耳边,哑声道:“没想到爱卿平日一副高洁的模样,私下竟如此放荡,朕只用手指,就能让你高潮,真是天生就该趴在男人身下挨肏地骚货。”
谢危很久没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这种淫辱的下流话了,虽意识迷离,心头还是涌上了一阵羞耻,只是羞耻中还隐隐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连身体都忍不住轻轻震颤起来。
美人的烧红的脸上挂满晶莹的液体,眼中是迷离的痴媚,口中不知在呢喃什么微微颤着。两手胡乱的攀上沈琅的胸膛,却被沈琅一把握住,“爱卿如此饥渴,不如等朕尝了你的滋味,便将你偷偷送进外头的南风馆,贩夫走卒、马夫乞丐......爱卿喜欢哪个,朕让你自己选如何?”像是发现了谢危的什么秘密,沈琅越说越起劲,看到美人一副羞愤欲死却又耽于情爱的下贱模样,欲火彻底点燃,在谢危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挺身便直直地进入了已经湿软火热的甬道。
身体和精神同时收到强烈的冲击,谢危只觉得无数快意席卷而来,外界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身下不断进出带来的快感让他还能觉察到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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