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刚刚不动手是不忍心?”
“回皇上,并非臣不动手,只是这此人所言太过惊骇,他若死,臣不知如何自证清白,因此才想着留他一命,好让他供出真相。”
“如爱卿所说,如今这太监已死,其所言真假也无从考证,居安现在可想好要如何安朕的心了吗?”说着,一只手顺势搂上了谢危的肩头,
不懂声色地避开,谢危再次跪下,沉默......
对峙片刻,沈琅缓缓蹲下身将刚刚的茶亲手递到了谢危的面前:“朕来教你,卿饮了这杯,朕便可心安。”
谢危的眼神在面前的茶水上停驻片刻,“臣——谢圣上赐茶!”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虽然不清楚事情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但他赌,赌沈琅并未将此事放到朝堂而只是私下召见,该是还没拿到实证,今日之茶应当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看到杯中已空,沈琅嘴边勾起了一个有些古怪的笑,起身站直,挥手屏退了所有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谢危,然后冷冷出声:“定非表弟果然好气魄,可惜,卿不知朕今日所求的根本不是什么心安。”
话音落,谢危猛然抬头,一双眼睛充满震惊地看向沈琅,他想起身,人还未站直,便觉得浑身发软,一阵天旋地转之下,只能虚虚地将手撑在桌沿,但不过几息,最后一点力气也从身体中流走,终是支撑不住身体,倒在在了沈琅的脚边。
地上的人,墨发凌乱,双颊绯红,已经有些失神的眼中盈着一层雾气,鼻侧的小痣像是敛尽了世间春色般,随意地便能勾起人心底深处最阴暗的暴虐和欲望。沈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将人拦腰抱起,进了寝殿。
屋里暖意融融,一股甜腻馥郁的香气熏得人飘飘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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