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谢危没有接话,只微微低头,轻笑着掩下心中不安,今日的沈琅——很不对劲。

        沈琅看着眼前的人,并不像平日那般一身红色官服,带着病色的脸略显苍白,却在黑衣的映衬下透出几分楚楚。他一直觉得谢危是生得极好的,眉目如玉似水,身姿端正清雅如天上仙。若在往日,沈琅绝不会将眼前这个清正高洁的男人和谋逆反贼联系在一起,但今日午间的梦太过真实,真实到在他惊醒的那一瞬间便意识到这不仅仅是梦。

        自己竟接连两世都死在了谢危手中......

        说来可笑,自己是天下人的皇帝,这世间最好的珍奇异宝原就该供自己一人享有,然而唯独对于谢危,他却始终小心翼翼,如凡人敬畏神明般,不敢随意攫取......

        可如今自己似乎也没必要再忍耐了。爱也好,恨也罢,血仇隔山海,既然他们二人之间注定不结善果,那他也要让谢居安体会一下什么叫苦果亦是果......

        “茶煮好了。”沈琅亲手给谢危续了半盅热茶,“只是......这样好的茶,不配些别致的景倒是有些浪费了,朕请谢卿看些有趣的如何?”

        谢危抬头看向沈琅,眼中带了困惑。

        很快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响动,几个禁军押解着一个小太监来到了御前,那小太监满身带血,显然是受了重刑。这个小太监谢危认识,郑顺——他们安插在养心殿的眼线。

        “谢卿可认识此人?”

        “像是皇上跟前的人,略有些眼熟。”沈琅揪出郑顺,肯定知道了什么,他到底知道了多少?手上可否有证据?究竟是哪一环出了差错?一切都太过突然,谢危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透出几分白。

        “只是眼熟吗?”沈琅意味不明地笑了,“可他却自称是爱卿派来的人,莫不是这狗奴才胆大包天,竟敢攀咬当朝少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