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梦昙沉默了片刻,反问道:“你今天不开心吗?”
徨阳一愣,耳尖立刻红了:“这个和那个不是一回事啦,见到那个野蛮女人我才不开心,你不知道她今天下手有多狠,等会儿回去把身体还给你,你自己看!”
说起施爱敬的恶行,徨阳抱怨个不停。
迟梦昙笑出了声。他和徨阳共享感觉,徨阳说的事情,他早就体验过了。他早就发现,在徨阳面前,施爱敬才更自然。
他们会打闹,会互相开玩笑,面对徨阳时,她才会这么鲜活,放松,快乐。
迟梦昙发现,在他面前,施爱敬总是想要回避他,似乎在他面前藏起什么东西一样。
迟梦昙心口闷闷的,就像是夏季大雨之前的闷热,让人压抑窒息。他不明白这种不舒服是什么,就任由这种感受静静发酵,扩大,把他吞噬。
就像以往每一种痛苦的感觉一样。
体会得足够多,甚至可以品出不同痛苦的醇厚度,回味度,口味偏酸还是偏苦。这次痛苦是酸的,涩的,不太刺激,回味却很悠长。
迟梦昙像个旁观者,冷静地体会自己的情绪,让情绪像自来水一样从身体上流走。
也不会留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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