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机车一个漂移,车灯在夜色中划出漂亮弧线,稳稳停在小区后门。
天已经黑了,稀稀落落的路灯,灯光暗淡。四下幽深。
施爱敬跳下后座,拍拍徨阳的肩膀,托他的福,她心情好了不少,道过别后,就要往小区里走。
徨阳叫住了她,施爱敬回头,他摘下头盔,发丝有几分凌乱,长腿支在地上,眉眼在路灯下如星。
他说:“不用送吗?里面还有好长一段路呢,我就算开进去,保安也不敢说什么。”
施爱敬摇摇头,保安不敢说什么,涂芳江说的可就多了。天黑一个人回家,还可以说在学校自习,要是被她们看见,她是被迟家继承人送回去,那可不得了,她仿佛看到涂芳江又惊又怒又八卦地来向她打探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对母女一向很提防她,她不想在高中三年给自己多惹事,只想安心读书,存钱,毕业后离开施家。
徨阳好心送她进去,回家的路很黑,看着就挺吓人。但施爱敬自认本小区没有一个能打过她的,她再次拒绝了徨阳,进了小区。
徨阳目送她进去,戴上头盔,骑车驶远了。
黑暗的公路上,路灯快速后退,化作光带,夜风吹起校服衣摆。
徨阳在精神世界里问迟梦昙:“你想关心她,为什么不自己去,你的感受我也能感觉到,你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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