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米特拉达梯对这个男人没有感觉,他的嘴唇像带着温度的死肉。

        “我的前主子也有一位和你一样美丽的情人,那是个才华横溢的希腊歌伎……”

        如果说图利乌斯对他还有爱慕之情,卡提林纳的眼中就只有纯粹的欲望。

        权力之海,犹如潮水,交替起伏,又何尝不是一种欲望呢?

        米特拉达梯缓慢对卡提林纳眨了眨眼,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迷人微笑,抚摸上他的胸口,暧昧地说道:“他给我的,你给不了。”

        男人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你猜,最后他怎么着了?盖约?尤利乌斯将他丢下了塔尔皮亚悬崖,我还记得他漂亮的脑袋碎在乱石之间的场景……”

        米特拉达梯紧张地呼吸着,他的手像被压在了两块巨石中间。

        “这位大人,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一个长发的高卢人拍了拍卡提林纳的肩膀,他戴着一顶弗吉尼亚软帽——一名释奴。

        米特拉达梯终于逃脱了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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