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地方比这里更高贵了!”卡提林纳说道。

        “是的。”米特拉达梯简洁地回答。

        “我听说你和图利乌斯走得很近,我不得不讲,那家伙表面是民主派,实则是个固执的贵族派,他和”

        “我以为您倾向于贵族派。”米特拉达梯冷冷地说。这个人的消息似乎很灵通,他想,需要小心。

        “哦,当然,但那是在老卢基乌斯死去之前了。我的祖先跟随埃涅阿斯来到这里,四百年间却日渐式微,中兴家族的重担便落在我这个能力浅薄之人肩上了,招揽门客一事变得尤其重要,当我在图书馆聆听你的演说时,我确信我们是同道中人。”

        “……抱歉,我不能去。”

        “是为了马库斯?尤利乌斯吗?他确实雄心勃勃、有天分,也像你一样……”

        冰冷的戒面擦过他的脸颊,手指落在唇上。

        “……一表人才。”

        强烈的爱情会使人变得昏昏沉沉,正如米特拉达梯和马库斯在一起之时,他们沉迷于彼此的热烈、狂喜的眼神中,几乎要吞没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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