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威逼我不让说出去,否则我死无葬身之地。”柴翁苍老的双眼悲切,“可怜我这般年纪,却要受一个小辈的威胁,今日他当众送我苞谷,不是侮辱我没牙吃不动,是什么!”
老者平日里被作践惯了,心思本就脆弱敏感,今日纪品当着众人的面羞辱,实在是忍到极限了。
萧亦舟冷冰冰道:“如此恶毒之人,竟也配做六合敬的弟子。执事弟子,还不拉下去除名。”
纪品见状不好,立刻大叫道:“住手!我先前对师父确实多有不敬,但那都是迫不得已,我也很愧疚啊,这不是带他来参加尊师趣味赛,希望与师父的关系能达到缓和。”
萧亦舟暗骂:“还真会找借口。”
晏辞问柴翁:“你说的是真的吗?”
“绝不是。”柴翁忿忿,“是他逼我来的!”
“师父,我逼你来也是为了咱们的关系,不然你怎么可能来。”纪品信口胡诌。
“你……”柴翁根本说不过。
双方各执一词,执事弟子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望向评委席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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