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和萧亦舟在旁边全程看了这场所谓的“尊师重道”,也是开了眼了。

        没人注意到,柴翁一直没说话,也没去接那根啃过的苞谷棒,而是双手握拳,浑身颤抖。

        突然,他像疯魔了一样,突然大叫一声:“纪品,你平日里苛待我就算了,竟这般侮辱我!”

        这声几乎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全都朝向这边,不知道这么有爱的比赛怎么还能吵起来。

        突然被这么多人注视着,纪品皱起眉,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老不死的,你瞎嚷嚷什么!给你你就好好收着,别给脸不要脸!”

        晏辞感觉不对劲,把柴翁护到身后,温声询问:“前辈,怎么回事?”

        柴翁情绪很激动,指着纪品:“就是他,跟我名义上是师徒,实则什么活都让我干,还不给我饭吃。前几日,我饿极了半夜摸到厨房吃了半颗地瓜,第二日被他发现,竟敲了我一颗牙。”

        晏辞惊恨交加,老者嘴里果然残缺。

        “你住口!”纪品急了,“你少诬陷好人!”

        说着他就要去捂柴翁的嘴,萧亦舟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一手把他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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